似乎在这一刻,在这君临意志的面前,他所需要的只有臣服。

        污秽的血从他磕破的额头中流出,塞拉斯在进入大殿的过程中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殿内存在的无数耀眼辉光几乎令他窒息,于是他汗流浃背、泪流满面,变得愈加虔诚。

        不论乐芙兰做了什么样的手脚,这份契约的本质并不会变。

        他已经向莫德凯撒献出了自己的灵魂,那么他便是永远顺从的奴仆。

        “真是有趣。”

        莫德凯撒雷鸣般的声音在他的耳中炸响,塞拉斯的头颅愈发低垂、恭顺,他根本不敢有窥视的想法。

        “乐芙兰还是那么‘调皮’。”

        高居王座之上的漆黑铠甲发出低沉的笑声,话语里透着无限的缅怀,令人根本摸不清他的态度。

        塞拉斯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那是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他胸口的灵魂之火毫无反抗之力。

        “瑞莱,你不该对乐芙兰献上的礼物这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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