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出了一间还算是有“人气”的房间——隔绝了外界那时时闪烁的深幽青光,那些气流一样徜徉在整座岛上的青光带着更深层次的不祥。
在这幽暗的房间里,他点起了在城堡里收集而来的蜡烛,那些早已变质的蜡油万幸还能点燃,哪怕会让整个房间充斥腐朽的怪味。
微弱的烛光照射在塞拉斯的脸上,面无表情。
远处传来了缥缈、微弱的奇异歌声,塞拉斯知道这属于一位徘回在这里的“女士”。
她似乎早已失去了理智,只是提着一盏鸟笼,永恒的在这片区域游荡,唱着破碎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谣,塞拉斯将每次听见她的歌声定义为新的一天。
他曾经远远地看过这个女人一面,她穿着一身灰绿的长袍,像是上个世代的贵族装扮,提着鸟笼的左手上长满了青色的发光菌群,她全身都是诡桀的青色,看得出来是一头不不折不扣的亡魂。
“报时女”并没有攻击性,她似乎永恒迷茫着,塞拉斯将其当成了自己来到了这里之后的第一个朋友。
——万幸。
除了这位准时出现的女士以外,他也曾经多次窥探到一些袒露着恐怖气息的亡灵,他们通体流溢着青气,狰狞的身体上有些遍布着鬼面,而有些则披着漆黑的衣袍。
阿刻戎告诉他这就是“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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