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平点头。
“很抱歉要以这种形象出现,不过慰问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吧,谁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祖母,我来说!”
莫伊拉站了出来,自认对于事态最为了解。
她正要开始说话,房间一侧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一双大长腿伸了进来。
“我想这里应该……呃,父亲?!母亲?!”
原本还打算用这种惊喜的方式跟柴安平打招呼的凯特琳一窜进房屋便愣住了——人怎么这么多?
亲爹亲妈怎么在这里?
现在她的样子绝对算不上好,因为在比尔吉沃特入乡随俗,现在她穿着一身粗粝的海民服饰,因为一番激战而留下的狼狈血迹也在衣服上留下了斑斑点点。
更为关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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