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雷西·雪莱服毒后还未死去之前,他进入了他对面的镜子中成为了格雷西的“镜像”,两个人终于以这样的形式获得了对话的机会。
“你终于离开我的身体了。”
格雷西·雪莱的眼中多了些沧桑和疯狂,说出的话却很是虚弱,两人凭借着真正共同经历过的一段记忆,终于有了足够的羁绊。
“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柴安平沉默了下回道:“痛恨自己的无能,对外却连恨都不知道要恨谁,渴望获得荣誉,却连最基础的训练都撑不下去。”
“是的,是我。”格雷西·雪莱脸上逐渐失去血色:“我只是一个废物。”
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柴安平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这么看着我,因为你的举动,我获得了短暂的理智。”格雷西·雪莱有些落寞的撑在洗手台上:“我只是一个无能的人,又怎么可能敢对你这样厉害的人说‘滚出去’这样的话呢,甚至我还应该感谢你吧。
感谢你让格雷西这个名字获得了荣耀,父亲生前想必很希望‘雪莱’的姓氏重新被贵族记住,我做不到,你做到了,或许你以后可以代替我去英勇之厅跟他说说话,他一定很会开心,我从来就没有怨恨过他,我知道他只会比我更痛苦。
威廉·拉斐尔是我们的外祖父,想不到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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