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残酷之前最后的温存,柴安平深深的看着女人柔和美丽的脸庞,似乎想将其永远的记住。
“咣当……”
沃尔特手中的木碗掉落,整个人的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他们之前也喝过少许车夫煮的汤,但是根本就没出过问题!
“不好!”
他的全身有如被毒物蛰过,任何动作都被办法完成,只有双眼才能徒劳的转动。
“沃尔特……”
同样喝过热汤的弗莉达直接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啊啊啊!”
亲手将毒药下进锅里的车夫刚惊呼起来,便立刻掐着自己的喉咙痉挛着倒地。
毒药是车上的三人在休息时偷偷掉包的。
“哈哈哈,真是两个蠢货。”从隐藏的内兜里抽出一柄断剑的中年男人终于笑着站了起来:“不在王都附近动手只是怕被人发现罢了,现在到了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就算你父亲威廉·拉斐尔恐怕也无能为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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