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达见状便用身子挤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狭促笑道:“沃尔特,你都没抱过小格几次,还指望他能喜欢你?”
“哈哈……”沃尔特闻言憨笑了两声:“以后时间就很多了!”
弗莉达闻言眉眼都不由低顺柔和起来,她一手握住沃尔特的手背:“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不得不离开军队。”
“说什么傻话!”沃尔特闻言语调拔高了些:“世上哪还有比你和小格还重要的?”
弗莉达凝视着眼神有些茫然的儿子,良久之后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的眼里都充满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很快夜晚到来,车夫将车停在了一个遮风的隘口,招呼着众人下车休息。
因为是在安定的国家中部地区,他们也根本不用担心有诺克萨斯的人突然杀出来,车上的人也早就被颠簸的马车晃得全身骨头酸软,此时也立刻拿着扎营的东西利索下了马车。
只有附身在婴儿身上的柴安平此时眼神深幽,用一种第三者的视角幽幽地看着乘同辆车的另外三个人。
他们都是都城某些大家族派出的杀手,既拥有官方追捕的身份,也接受了大人物私下的授意。
原本画面中只是一掠而过的记忆,现在重新来过便清晰了许多,他甚至看见了那个中年男人不经意间露出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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