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搬来床头柜放上药箱,直接取出浸泡在一种青色液体里的小刀和剪刀开始将柴安平伤口上凝结的血痂和新长出来的嫩肉重新剪开。

        “大爷,给我打个麻醉!”柴安平疼得倒吸凉气。

        “让你长点记性!”

        老爷子闻言倒是恶狠狠回了一句,不过随后便从药箱里拿出来罐粉末,捻了些出来洒在柴安平的伤口上。

        柴安平顿时舒服了。

        瓦罗兰奇奇怪怪的药物非常硬核,麻醉连扎针都不用,当真是巴适的很。

        威廉爵士开始一边小心的给他清理伤口,一边开始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安平也不知道罗德尼到底跟威廉爵士透露了多少信息,思索了一阵只得将真实情况跟他讲了一遍。

        毕竟人家三番几次跟自己掏心窝子,就连现在也是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自己再不识相就说不过去了。

        “魔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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