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妮娜，这是巡查司督察格雷西·雪莱，年轻人可以多认识认识，哈哈哈。”
“你好！”柴安平虽然听出了小老头的弦外之音，不过还是赶紧伸出自己的手。
“不用了，我带着手套不方便。”妮娜淡淡的拒绝：“老师，没其他事的话我回去继续实验了。”
“去吧去吧——”
威廉有些怅然若失，或许整个实验室也就只有妮娜这个自己抚养大的孩子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所以说是学生，其实是他疼爱的孙女辈。可惜妮娜是个冷淡性子，看来没什么亲上加亲的机会。
“您的实验室还和军方有合作？”柴安平咂舌，他觉得自己跟竞技场合作就挺牛批的了……
妮娜去而复返，听见了柴安平的话轻哼了一声：“我们实验室研发的行军止血剂，不但可以廉价大批量制造，而且让王国伤员的伤亡率直接减少了10%！身为一个德玛西亚人，连这些都不知道吗？”
10%！
相当于一万伤号里头就能救下来一千个……
龟龟，牛逼啊……难怪能有龙禽坐镇！
柴安平恍然，他一个半道上身的外乡人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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