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德玛西亚城几乎三点一线的日子还是有点无聊的,不过意外的让柴安平有了点学生时代的感觉。

        德玛西亚里头也有各种学院,不过跟他压根没有半点关系。

        站到自己的岗位上,今天他值守的是一个偏僻的宫门,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而且就他一个人。

        打开盔甲的暗锁靠着休息,柴安平开始偷起懒来。

        这小半月他的【行窃预兆】符文好像是被希克斯的裤头触了霉头,算起来应该到处乱摸也有数百下了,愣是毛都没摸着。

        听不见符文触发时清脆的金币撞击声,柴安平表示很是失望呐。

        德玛西亚的宫廷护卫多佩刀,正殿大门则是多持矛、戟。

        柴安平还没去正大门值守过,今天这道小门他也是第一次来。

        来之前还有老兵给他打趣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惊慌,只管验证身份牌证即可。

        他还是头回听见这么嘱咐,不过这些老兵不时漏出来的一句话大多是金玉良言,柴安平也不敢不听,只是这么荒凉的偏门也会有人走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不知名树木的枯枝,瞧瞧,连宫里养护花草的园丁都没打理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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