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刚碰到,指尖就传来一股被电流电到的刺痛感,小石子随即发出白色的光芒。

        从指尖开始,体内的魔力逐步沉寂下来,并且失去了联系。

        柴安平赶紧把手给撒开,龇了龇牙:“这也太明显了。”

        用本子把禁魔石塞到抽屉最里面,没有尝试那条项链的能力,这种有次数限制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试了。

        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个下午,醒过来时发现爱勒贝拉这家伙还是没有回来,柴安平也就懒得做饭了,换了身衣服出门,打算顺路去出租房子的中介那问问情况。

        找了家晚上可以吃东西的酒馆,柴安平习惯性的坐下听酒馆里的人胡侃,在这里时常能听到一些大人物喝酒喝多了之后吐露出来的逸闻。

        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不干净了的原因,他感觉坐在一群普通人里颇为怪异,有一种随时可能被按在地上抓起来的错觉。

        “嘿,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好像有一群邪恶的巫师潜入了首都。”

        不远处有一桌酒汉在谈论着坊间的一起流言。

        “我也听说了!……还有件事可能跟这群人有关,我跟你们讲,我的小舅子不是在给卫兵队的办事嘛,前两天苏珊大道那边那起凶杀案,听说就是那些巫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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