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达米尔受了重伤,即使有愤怒之力帮他恢复伤势,但透支到了极限的能力这次显得有些疲软,另一方面也跟奥拉夫斧头上附加的诅咒有关,至今还没有下床的气力。
不过他原本有些糟糕的名声在这次保卫战中扭转了不少,还没有离去的许多将领都带着亲信来探望他,隐形之中,他也正式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政治资本,不再只是依附于艾希的蛮荒战士。
等到柴安平他们到达的时候,阿瓦罗萨的风波已经大抵平定,中央的广场上,参与了刺杀的刺客和叛徒人头倒悬高台之上,早就被冻成了冰碴子,远远看过去跟一串串白色的冰糖葫芦一样。
王宫守卫将柴安平和拉克丝迎进了王宫。
“想不到雪原还有这样的建筑。”
历史悠久的部落建筑宏伟,风格粗犷,宫墙下宽敞的过道足以让五匹战马共同驰骋,柴安平一边慢悠悠开着车跟在守卫后面,一边走马观花式看着王宫的布局。
行驶到高处时偶尔还能俯瞰整座城市。
永不融化的蓝色冰晶尖塔高高耸立,阳光下透体晶莹,寒风抚动宽厚的红色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远方的山体被镂空,里面雕刻着几座庞大的石像。
天空上被驯服的猛禽在盘旋回绕,警惕着城中可能发生的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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