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伦一声惊叫,从床上惊坐而起,他穿着粗气,脸色煞白,浑身冷汗。
“又是这个梦……”
他的嘴唇颤抖,深吸一口气后,深深的握住拳头,指甲在皮肉中掐出一道深深的印口:“要不是那个蒲岐神父放过了那个混蛋……”
弗伦的眼中露出深深的仇恨之色,就在他心头怒气翻涌之时,他忽然一怔:“蒲岐神父?”
他突然反应过来,今天他似乎前去挑战了蒲岐神父,然后就被对方……
想到这里,他的头就不禁一痛。
“头好疼!”
头部的疼痛而他禁不住皱眉,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满是仪器的洁白的房间里,墙壁、床架、被褥、天花板,皆是纯白。
而他的右手挂着一瓶吊水,里面褐色的药水正缓缓的通过导管流进他的身体。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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