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谒微怔:“那怎么会来蓘江?”两地距离不近。
舒檀简洁明了地讲:“我爸打架蹲了看守所,我妈带着我改嫁到这里。”
秦谒一时无言,半晌喉结一滚,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颈:“不好意思。”
舒檀提了提唇角:“没事。”
怪不得她那么努力,看到她的时候永远在刷题。
不化妆,不穿裙子,对一切女孩子喜欢的都兴致缺缺。
秦谒控制住表情,低头翻出耳机,递给舒檀一只。
“听歌吗?”
舒檀点头,接过去。
熟悉的前奏令她走了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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