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几分钟后,对话框都没再增加,她才抬腿继续走。
她恹恹地垂着眼皮,在越来越大的太阳底下拖行李箱。
头顶乌云渐散,熔金色的阳光落在她头顶,温度炽热,烤得头皮发烫。
好在,在云层彻底消散前,找到了公交车站。
炽阳刺目,蝉鸣嚖嚖,蒸腾的水汽扭曲光线。
车站的金属长椅反射出太阳光,仿佛能原地改行做铁板烧。
快九月了,暑气依然不见消退。
等车的大都懒懒的,分得很开,好像稍微一靠近都觉得热。
有爱出汗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舒檀戴着米色渔夫帽,穿着长袖黑裤,捂得严严实实。
她不怕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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