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妈的生魂被我以怨念炼化成恶毒的诅咒,再将其附在你的内丹上,你会体会到噬骨灼心的剧痛,直到你放弃抵抗,迎接永恒......”
“永恒......曹公子、云妈妈......永恒......疼啊,疼!”
金玫瑰此时只求速死,凌殇在她内丹上炼化的怨毒诅咒似是要一点一点剐掉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自己永远也无法达成心愿的悔憾!
她恼怒!她狂躁!她一心只想着破坏,房间里的桌椅、书架、床榻统统被她的妖力损毁,她妄图打碎一切就可以挣脱捆在自己灵魂上的那道枷锁!可是越挣扎就越痛苦......
花魁曾经那双盈水传情的美目已化成血红色的妖眼,颗颗血泪滴落在地,烧出无数个散着黑色瘴毒的小洞。
“这威力虽比那海中的鲛女差了许多,不过对付一只猫妖已经绰绰有余了。”凌殇欣赏着自己的新作品,打开扇子,控制起被生魂怨诅侵蚀的金玫瑰。
花魁房中的床榻早被掀翻砸碎,床下的那只大箱子也暴露在凌殇的眼前——金玫瑰此前并未说谎,箱子里仅装了她的几身绫罗锦裙和一些珍宝首饰,剩下的就是一只走投无路的猫妖。
“不自量力,”凌殇对其嘲讽道:“你的南斗星君灵神已散,本体也被我锁进幻境了,时至如今,看你这妖畜还能躲去哪里!?”
“啊啊!疼啊——疼!”
发狂的金玫瑰举起一尊花瓶朝箱子这边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