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鸨子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究竟与东家凌殇是什么关系,此事若被凌殇发现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后果
花魁金玫瑰握紧手中绢帕,手心里的冷汗早将其打湿。
“玫瑰,你既不争辩、也不打算解释,我就当你默认了,”云妈妈缓缓朝她走来,“看你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莫非你养的那汉子就藏在床底下么?”
花魁抬眼看了看老鸨子,“妈妈真会泼脏水,只是太不该溅我一身。烟花之地,哪里有养汉子一说,我接客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又岂用得着躲躲藏藏?至于床下的箱子,其中也仅存了些衣物和我这几年凭歌舞技艺挣来的银两。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这箱子从来连顶盖都不封,妈妈不信,自可找人来搜。”
“搜?呵呵,妈妈我今晚单独过来,就是想给你留点脸面。”云妈妈抱起两臂,在金玫瑰的面前踱步,“?你既已心猿意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干我们这行的,心肠要冷。”
金玫瑰哂笑,“你也知道这是个丧良心的行当。”
“这些个男人掏腰包都是自愿的,而我们只是负责为他们填充,”云妈妈道:“这世上的东西,无论金银财宝还是酒肉情爱,都是可以交换的,唯有贪念无法替代。”
“贪?”
“贪!”云妈妈忽地提高了声音,“贪恋美色的,散尽家财;贪恋金银的,出卖德行;贪恋真心的,便出卖灵魂”
“出卖灵魂曹公子?!”金玫瑰忽地站起身来。
云妈妈满意地从她身旁绕过,顺势坐在花魁的床边,“看来你总算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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