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石门首富家的公子曹乐泰,他看起来倒没有什么异常。”星垣望着他们的背影,认真地思索着,“只是,一般的凡人无法看见灵神之像,可他却能够与现在的我对话若是置魂术对我没有限制,凭借七星的能量,我自可以在他面前显形;只是如今,置魂术对我的限制并没有消失,而且这个限制还是源自他的本体硬要解释这种现象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星垣的灵神在曹乐泰的记忆里。”
曹府大院,雨势渐收,但上空积压的乌云依旧厚重,阴沉的天色压迫着所有人的呼吸。
外面的街道上,老百姓纷纷出来围观这怪异的天色,他们指指点点,吵吵嚷嚷地继续着一轮又一轮没有结果也没有意义的讨论。
幸而这些嘈杂已被石门首富气派的大门关在宅外,曹府的院子里,唯有心宿二与河鼓二浸湿的长发和衣袍上滴落下的水滴声。
“星垣精于咒法,也善于感知生灵,让他的灵神融入曹公子的记忆,必是解开这场人间死气之局的关键。”
心宿二语气笃定,立在旁边的河鼓二却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只是关切地注视着那位躺在地上的曹乐泰公子。
看着他的状态,心宿二笑笑,“牛宿星君,你是担心这个凡人醒来后受风伤寒,还是惦记南斗星君再也不能回来呢?”
河鼓二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更在乎南斗星君的安危。”
心宿二眯着眼睛,与河鼓二的一脸凝重对比鲜明,“可以理解,毕竟我曾预言,只有星垣才会知道尊夫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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