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针顺溜了,捏得顺手了,小花朵也绣得更漂亮了。
总之,越绣越舒服。
甚至心中,隐隐还有几分“一针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
初始还没觉察,可当他醒过攒来,后庭直接一紧。
妈呀。
我可是男人,怎么会生出如此罪恶的感觉?
完了,八成我心里开始变态了。
于是乎,瞎琢磨半上午,最后只剩下越来越复杂的心情。
跟众人打完招呼,胡炎一扫烧饼,见他还是这副德性,心中了然。
不正常就对了,要绣得来劲,那才不正常呢。
他交待道:“花要继续绣,不过干活的时候可打起精神来,蔫了吧唧的哪像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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