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他脸的麻子不见了,只有几颗青春逗依然顽强的坚守着。

        烧饼地位不低,也是众人中的头儿。

        他丝毫不避胡炎的目光,反而咧着嘴问道:“先生,您以前在哪里演出,怎么从来没见过您?”

        声音实在难听,感觉耳朵正在被切割,钝刀子,一字一下,很残忍。

        胡炎摇头道:“没什么固定场所,到处蹭台子演出,不过以后就留在班子里了。”

        烧饼一听,再一瞧胡炎身上显旧的大褂,心里有了底。

        野路子没跑了,不然不会混得这么惨。

        这种没背景,手里有活儿的人,最适当收来当自己小弟。

        想罢,直接上前一步,搂住胡炎:“小胡,我叫烧饼,打小跟着郭先生,咱可是正经八百的儿徒,以后在后台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跟我说,我罩你。”

        高锋一听,平地被绊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栽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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