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诧异的抬头问道:“火影大人说的野心指什么?”

        猿飞日斩愣了下:“我说的当然是火影。”

        “恕我直言,白石义城对于火影并没有兴趣。”

        旗木朔茂犹豫了下,又说道:“其实白石义城...该怎么说呢,能躺着绝不站着,能得过且过就绝不会强出风头,对于权力的欲望其实很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觉得跟团藏大人的逼迫有很大关系。”

        如果团藏在这里听到旗木朔茂的话,恐怕会被气的半死。

        合着你们这些家伙真把我当成黑锅王了,什么事都能扯到我身上,耗子尾汁。

        猿飞日斩听到团藏的名字时,表情略微僵硬起来。

        再怎么说团藏也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人,而且还是他的小伙伴,旗木朔茂当面说团藏的不是,就和当面指责他没两样。

        尽管猿飞日斩知道旗木朔茂不是有心的,但是总感觉心里很别扭。

        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快,猿飞日斩语气平静道:“说说看,团藏是怎么逼迫白石义城的?”

        “这个我并不知情。”旗木朔茂不卑不亢道:“但是白石义城对于团藏大人的怨念十分深重。”

        “他们之间的事情,火影大人应该也知道,白石义城在暗部的那段时间,但凡碰到什么事,立马就能扯到团藏大人的头上,甚至连上厕所没带纸都会怀疑是团藏大人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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