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四个范围,皆有大长老的屏障间隔。”
“我看谁能救你。”
“上次?”钟无忧冷笑一声。
“你还有脸提?我真怀疑你这个剑主脑袋里都是浆糊的。”
“若非北山剑主那混蛋忽然把我打晕。”
“你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不过。”钟无忧脸色愈加冰冷,“北山剑主那混蛋倒是有一句话没有说错。”
“你很善忘。”
“你什么意思?”万山剑主脸色一变。
他现在已经对‘善忘’二字极其敏感。
一听到,心里头就生出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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