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萧逸已完成考核,刚刚回来。”
“那么,这次的考核,理由又是什么?”
大长老,是头一次用质问的语气。
之前,无论是愤怒也罢,生气也好,始终是在压抑着。
而质问,则代表着,若宗主给不出适当的理由,他将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宗主若是仍旧要打压萧逸。”
“恐怕,不单止老夫不答应,那位前辈,也不会答应。”
大长老冷声说道。
那位前辈?
在场执事,以及众多长老,面露疑惑。
只有宗主,以及二长老等少数几个长老,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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