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问道:“那现在还好吗?”
沈卿然的眼睛有些湿润,道:“刚才她旧疾复发,疼痛难忍,好在喝过药之后便恢复了些,现在倒是好多了。”
萧彻道:“我也略懂些医道,可以试着帮下忙。”
沈卿然道:“真的吗?”
说着,沈卿然含泪的美目凝注萧彻,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璀璨明亮,但旋又黯淡下来,颤抖着声音道:“没用的,我哥找了整个神都城中所有的医师,都说没办法。”
萧彻道:“既然来了,何妨一试呢?”
沈卿然道:“那,那好吧。”
说话间,沈卿然已是站起身来,准备带着萧彻走入内间。
这时,突听院落外有一道粗糙沙哑的声音传来:“卿然。”
恰此时分,木门被推开,身着黑色长衫的沈琼山缓步走来,袖口和衣摆,已是被洗得发白,在他的肩上,背着做工用的器具,而手中紧握着长枪,似是从未放下过。
那柄枪通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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