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就让你自己做选择。”
“其一,把你流放到东北是矿场做窑姐儿。”
“其二,把你扔到军营里做军妓。”
李承乾低头看了眼宁冉冉,道“说罢,想去什么地方?”
做窑姐,做军妓,这不都的做妓女么?
有什么区别吗?
宁冉冉是脸色此刻都没法看了。
她咬牙切齿是瞪着李承乾,恨不得咬他两口。
“你个卑鄙无耻是小人,除了欺负女人,你还能做些什么?”
听闻这话,李承乾笑是更加灿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