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天下乃是百姓之天下。”
“那这常州城就是你们常州百姓的常州城。”
“而你们现在也想跟我要个说法。”
“既如此,不如你们给我一个说法。”
李承乾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我这个太子在你们常州遇刺,我的兄弟在你们常州阵亡,你们怎么说?”
“你遇刺,那是意外。”
“况且,瓦罐不离颈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
“从进入军中那一刻起,便要时刻准备为国捐躯。”
那儒生依旧还是不服气,直道“难道这不是他们应该的嘛?”
“应该的?”
李承乾被这人的话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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