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树也站了出来,道:“此事与段将军无关,都是我二人的错,您要杀要剐,冲我们来吧。”

        这些时日,他们的生活起居都是段瓒负责的。

        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相处,不过就是一杆烟,一壶酒的事儿。

        他们这些人也是早已跟段瓒有了往来交情。

        此刻,看着朋友为自己受罚,他们哪里能接受的了?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罚你们,你们够资格吗?”

        李承乾摇头道:“最起码,你们现在还没有。”

        “你们不是我的手下,更算不上是我的兄弟。”

        “我无权审问你们,更无权处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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