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是后者的大脑受伤问题,这可是说不准的,可能是现在复发也可能是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单这一项的后续检查费和医疗费的费用就最少是十几万打头了。”
随后看着对方没有说话,何胖子便又紧接着开口继续说道。
这些可是他多年下来碰上过的类似的事情处理下来的经验之谈了,就算是有外人在场他也敢这样说,没办法,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就算是首席医科专家来了,他都不敢拍板说陆有胜未来如果有大脑方面的疾病和这一巴掌没有关系。
“你……这是讹诈,过分了!!”
听到何胖子最后的那句话,要是在没明白过来的话,那陈兴强就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多么年了,不由得陈兴强顿时便紧咬着牙关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虽然十几万以他现在的身家来说不多,但是那要看怎么给,如果是和大学生花出去,那也就花出去了,像现在这样被迫的讹诈出去,他是真的憋屈的要死。
有时候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的,他真的想要不就跑去蹲局子算了,大不了自己还可以事前在骂眼前这叼胖子几句。
但是一想到苦窑里的生活后,陈兴强又不由得一阵苦笑,得益于现在帝国的政策,每天都会在晚间新闻里放那些犯人们在苦窑里的服刑日常还有伙食。
那家伙真的就是清汤寡水,而且苦窑的工作量还大,他是哪怕见到过一次都绝不想再看第二遍的。
“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是正常的赔偿诉求,是受法律保护的,我们作为受害方可以理所应当的维护并且争取自己的正当权益,你可以否决不同意,那我们就走正式的法律程序,法医验伤,然后该怎么走怎么走。”
听到陈兴强的话后,何胖子不由得得意的一笑,然后开口缓缓的悠闲自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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