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今天来本就是配合白裕,一时见财起意不肯收手。

        “啊,对,海子喝多了。”

        扮演董事的那位看出了些许问题,以往白裕都是十分冷静的,可今天表现的如临大敌的模样,可面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根本不像事业有成的大企业家。

        出手如此阔绰,难道是某个大人物的儿子?

        “妈的,有钱不赚神经病啊。”

        海哥大怒着推开两人,拍了拍桌子说道:“今天不管你是谁,输的钱必须一分不少的拿出来,否则今天没完。”

        “好,我就怕你没地花。”

        吴常运从外衣兜里取出整理好的一份资料,上面的资料采集自三家公寓的租户。

        从吴常运调集的营收数据来看,白裕以十分低廉的价格将房屋出租给租客,每份合同收取三年的租金,而用这部分资金付给富顺一年的房租。

        这样白裕可以临时获得大量的资金,但这部分资金觉得不够按照第一年的标准来给付到富顺手里。

        “干嘛?你耍诈?输不起?”海哥踩着桌子站起来,拿出那副嚣张跋扈的做派,用酒瓶子指着吴常运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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