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过后,刘应驱车打算去到场子里,到时候他和冯厂还有调研小组的人一起,害怕说不过一个老廖?

        这边在工厂外等了几分钟的常四虎心中有些忐忑,他不像富顺那么心急,却有种旁观者清的自觉,总感觉这事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说咱们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一切不是都在计划之内吗?”富顺反问道。

        “我怎么感觉,人家那么大的厂子,怎么可能因为你这几句话就,还有那白纸上写的,我觉得或许有人看,但人家不一定相信。”

        “没事,你懂个屁,一天天的别瞎捉摸。”富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这次他多多少少也投进去了几万块钱,他倒不是怕,而是要面子。

        之前他跟吴常运翻墙捣蛋,没觉得自己要面子,是最近他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得干出点事来,再这么活着太没有滋味。

        “我给你交个底吧,这回事我真得成。”

        富顺搭住常四虎的肩膀红着眼眶说道:“一个人一生能承受住的挫折和失败是有限的,如果回回失败,我宁可会老家种地。”

        “顺哥,那你这给我整不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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