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盼盼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明牌吗？明着告诉对手，她会出坦克进攻？
“换吗？第一次机会。”担任裁判的黑衣人询问小盼盼。
华稚冰盯着小盼盼的眼睛。
“不换。”小盼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你换不换？第一次机会。”黑衣人询问华稚冰。
“不换。”华稚冰也摇了摇头，表情十分轻松。
“换吗？第二次机会。”黑衣人又问小盼盼。
“不换。”小盼盼盯着华稚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了下来。
“不换。”华稚冰迅速回答了黑衣人。
“换吗？第三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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