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名义上借调去算是个大好事,但并不是人去点卯就那么简单的,姜宁还在这边银行上班,儿子还在私立学校上学,隔三差五还得在听从单位领导召唤。
“那你这去了北边,一个月能回来几回?”得知此事的姜宁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每个月朱三元能在家里待一个星期都算好的,如果是去外地拍戏,半年也不见得能回来一次。
家里钱是越赚越多,可渐渐地家的味道,也越来越淡,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是这么打算的,人先过去,反正有大宅院住,想办法搞个顺天府的牌照,再买辆车,”朱三元也觉得长期两地分居不是办法,“儿子让他在这边把小学上完,想办法给他弄到顺天府去上初中,
你这个工作能换地方不能?你们保险公司不是在顺天府的各个银行,也都有业务吗?”
“能换但是很麻烦,”姜宁其实一点也不想换地方,“我都在雒阳耕耘了七八年的关系,要真去了北边,还得重头开始。”
如今她的固定客户挺多的,打了好些年的交道,真让她完全断掉,去北边重头再来,还不如辞职不干。
“这事我会想办法,”朱三元发现结了婚很多事都会变得麻烦,经不得折腾,“看能不能托关系给你再找个工作。”
在顺天府的车牌照比车还贵,还要摇号,另外大宅院门口的老路又窄,停放车很不方便,真要是住进去生活,很多方面都都不如小区舒服。
另外家里才换了没两年的奔驰G,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吃灰,姜宁有驾照但是开车并不多,技术也很一般。
“这一段我再教你些开车的好习惯,等到明年暑假儿子毕业,就把你俩给弄到顺天府去,”朱三元靠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灯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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