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病房等着手术的沈月涵,也很快得知了这个疯狂的消息,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为了还上欠的债,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来。
“妈和舅舅起码欠了上千万,是我的错,我该把银行卡密码改了的,”沈月茹失魂落魄,她一直以为凭借着妹妹的吸金能力,还债不是什么大事,可谁能想到母亲打牌会欠下这么多?
眼下更是把所有的现金席卷一空,连治病做手术的钱都不留,甚至使出这样的手段,就是算准了一旦沈月涵为了自证清白,根本没有精力去纠缠钱的事,即便将来撑过这一劫,那一千多万也是要不回来了。
“做个尿检就能证明,钱没了也可以再赚,”沈月涵慢慢地低下了头,从小姐弟三个,都是她更像大人一般护着另外两人,此时决不能垮,“我心痛的是……算了,说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绝交吧,”沈月茹忽然鼓起了勇气,从妹妹出道的这些年,她深刻地看到了金钱给家人带来的巨大改变,更是为母亲舅舅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寒似冰,“咱们也开记者会,带着尿检报告开,然后宣布和她绝交!”
“我问问弟弟怎么看,”最不想这么做是沈月涵,挣钱为了什么,为了更有安全感、不焦虑,和与亲人一起分享快乐,好不容易混到能把钱当个数字,一眨眼的功夫,钱没了,亲人也没了。
看着那条提示余额到账的短信,沈月涵忽然发现心中没有那么悲伤,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轻松,一千多万换来看清真正的母亲,对得起她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此时弟弟沈月海还在外面和各个甲方为了二姐来回奔走,一下子暂停所有的活动,并不是简单通知就算完的,他要去和对方协调商量,买卖不成仁义在,多留些退路才是长久之道。
家里的破事闹翻了天,在助理的提醒和帮助下,他也看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和直播,与女生不同,他早就对母亲被舅舅拉下水,沉迷于打牌感到极其不满了。
问题是说了两人就会听吗,根本就没当回事,作为晚辈,他也没法说什么重话,往往是还没劝几句,就被舅舅粗暴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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