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的啊?
真就什么都不怕吗?
更让他是想不明白的是,一个十几年中一直声名狼藉的废柴县令,到底是怎么突然就成为如此狠辣的恐怖存在。
还有,
之前沈木给他那碗光阴长河水的时候,徐存河其实心中就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是警告潘贵人,而另一个,则是想要看看大离目前的态度是否足够强硬。
如果连一个远在南靖洲的王朝,都能让其瞻前顾后。
那等洞天福地开启,就更是别想能有什么作为。
这么久过去。
人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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