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快上车赶学,和杀猪打洞的小子说那么多干嘛,咱爹爹马上升做县尉和这些人打交道不怕跌了身份?!”吴道在牛车上瞅都不瞅胖子和耗子,不耐烦的对吴珏说。
(注1:魏晋十六国南北朝将彭城县划为徐州刺史部治所,官员大致分九品,九品为最末品级有中关令、诸州县尉、各府衙博士等)
“哥你先自个去吧,我想要同他俩走着去。”
吴珏自小不听他哥的,吴德气的没办法自顾坐车走了。
“你不跟你哥走,不担心我将你带坏,教你打洞掘自家祖坟玩啊?”耗子贱兮兮问吴珏。
“要打也打你,看你皮又痒了。”吴珏一时气恼追打着她耗子哥,耗子见到这玉般的人儿也乐的配合,时跳时打着跟头,打闹中不到一会就一道村口城隍庙。
村塾位于城隍庙,右手边第二间房,门前挂着夫子自撰对联,左侧写:“道可道,非常道。”右侧写:“不可说,偏不说。”横批:“老子题”。
屋内一览无余,没有桌椅板凳,仅仅五张垫毯,学生跪而听课,毯前有沙地,用竹枝写字。因夫子规矩多,教学严厉故村里十来个学生,坚持下来的仅剩四位学生。
进门后要对夫子之位作揖施礼方能逐一入座。胖子和耗子在位置上跪下后发现吴道早道了,夫子却还没来。
吴道一脸不高兴对妹妹吴珏说:“咱爹花了这么多钱供养夫子,这老头不光规矩多,还老不准时上课。”
吴珏劝导:“愿意来村里上课的夫子本就不多,父亲大人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从正一观请来的高人。”
“高人?前几天也没看他会什么道法,一个糟老头而已。”吴道不服气的说,说罢出门找了几个尖利的小石头,将其放到夫子的垫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