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鹤把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还是问了出口。

        何富贵怪笑的看着元鹤:“什么害人的东西?消愁大烟,对我们整个村子来说,是能给我们赚大钱的好东西!我们像活着,就那么碍你眼了?”

        “狡辩!”元鹤恨铁不成钢,时至现在何富贵竟然还在狡辩。“那别的村子就能通过打鱼,就能通过种田来养活自己。你们就不行?你们有手有脚,为何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何富贵冷笑道:“呵呵,当我们出去打鱼,被官兵当成走私船交钱才能了事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们种田,还要被收各种新添税银的时候,你在哪里?要不是活不起,谁特么敢这杀脑袋的活?”

        元鹤不回答,因为他不了解,不了解的事他没有发言权。

        何富贵越说越气,他双眼通红,回想起以前收到的各种不公。

        “如果没有制烟,我们整个村子早就饿死了!”

        元鹤回想起那对吸消愁将家底卖光的夫妻,那个把自己儿子当掉换钱最后抽死自己的父亲。

        除此之外,更多被消愁大烟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

        “你们一个村子,害死了多少百姓?多少人为了吸消愁大烟,将自己的子女卖掉,甚至把自己卖去做鸡?你,还有你们整个村子吃饱!多少人都被迫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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