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旺看着二流子离开的方向,还能瞧见他的背影,双脚不自觉的冲了过去。

        “我只花一点钱,就一点钱。今天戒一半,明天再戒一半的一半,慢慢来,不然我身体也扛不住。”

        大脑轰地一下,不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回到家时,刘仁旺拎着一袋消愁。

        妻子看见,瞳孔一缩:“你不是发誓不再抽了吗?你这是害人害己啊!快拿去烧!”

        刘仁旺跟一滩死水一般,把消愁大烟往桌子上一丢,怒吼道:“烧!烧啊!你拿去烧!”

        妻子一摸到消愁,整个人跟抽掉骨头一样,趴在桌上细嗅着烟味。

        仿佛,这样能够缓解她体内的骚动。

        刘仁旺心里一狠,抽出柴刀来对着手腕一划。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妻子吓了大跳,感觉扑上前为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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