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有老有少需要照顾,所以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谋生。而你还年轻,天下之大,哪都可去。”

        “我在津门活了这么多年,总觉得有些憋屈。洋人看不起我,本地人也看不起我,就连家里人也看不起我。我啊,白活了一辈子。”

        “这津门啊,水太深了。能走,就赶紧走吧。”

        元鹤将黄酒一饮而尽:“确实,不过江浙的黄酒,到津门还是一个味道。”

        “大哥。”元鹤将黄酒连壶端起,“平常就忙,夜了,还是少喝点酒,多陪陪家里人。家里人,怎么会看不起家里的顶天柱呢?”

        老汉双手一僵,嘴里是泛不出来的苦笑。

        是呀,他还没人年纪小的看得开。

        元鹤起身便走,一口灌尽黄酒,对着夜空怒吼:“津门水深?我把握不住?我艹尼玛!”

        一夜无觉,元鹤早早便起来等候叶良辰。

        “师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