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常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繁多的汗珠。

        “别捧杀我,我可清楚,我与陆仁甲差得甚多。还想争津门第一,还需苦练十年。”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杨大哥,你的天赋与努力我一直看在眼里,你可不能如此说自己。”周洁说着话,小手突然摸向杨德常的拳头,甚至还用小拇指偷偷勾了他拳背一下。

        杨德常没有收回拳头,抬头正视着周洁:“嫂子,所来何事?”

        周洁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侧脸,吐气芬芳:“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杨德常一把抱起周洁,已经是气喘如牛。

        “我管你有事没事,现在,有事也日后再说!”

        说罢,抱着周洁入了客房。青螺添远山。两娇靥、笑时近灯看妍处不堪怜今生但愿无离别,花月下、绣屏前。双蚕成茧共缠绵更结后生缘。

        周洁光着身子,抽着一根洋卷烟,介是近些日子的舶来品,在津门很时髦。

        “嘶……”周洁的小嘴缓缓吸入,而后对着旁边的杨德常吐出团团烟圈。

        “杨大哥,我听说那外生端地生猛,万一他真踢过八家武馆,我们武行可再也不能在兵部抬起脸面。大总统宽限的时限越近,我心中越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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