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再者,建国初期,兵部声誉好,民众早已不相信旧时代的士绅、官僚,希望兵部能改变世道。可十年过来了,我看着兵部一步步败坏,抢钱、抢地盘,就是不干实证,一只在搞政治运动,以此来蛊惑人心。
东北张大帅,搞祭拜孔圣人运动;鲁豫两湖巡阅使吴总司令,恢复古礼。都是为得到乡绅的支持,连前去声讨的学生,也被全部逮捕入狱。
徒啊,为师是不忍心看着武行,也兵部被这般毁去。”
林副官缓缓起身,对洪宝京鞠躬微笑道:“徒儿明白师傅的一番苦心,可大总统的命令已下,趋势不可逆。还请师傅早做准备,时间不早,徒儿先回去了。”
洪宝京心知,这徒弟看似温良,实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嘴上这么说,可心中却不是这么想。
也罢,他还年轻,让他去碰那些武馆粗汉,他便明白了。
再说了,这丘八管武行,太不像回事。
要管新兵部,也该是武行的人管。
而武行之中,除了那位不管事事的“津门第一”,也就自己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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