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饮尽茶水:“是在酒会的那一天吧。”

        “对。”

        “们家族的人都知道杜伯伯吗?”

        “知道。”

        “和杜伯伯站在一起,是在对新的继承人宣战,有足够的筹码和他们抗衡,这个筹码就是杜伯伯。”

        段敏敏层层剖析,不是她显摆,是她要给本种下一个认知,她比他想象中的厉害,要利用她,他最好有被利用的准备。

        搁下茶杯,她暂时放过本,面朝杜德文。

        “杜伯伯,开的是典当行,典当行属于银J会,银J会归属商W部,跟我说成分重要,而的妹妹嫁到国外,我可不可以推测,她曾经是商W部驻外人员,想和外国人结婚必须通过审批,可惜本的爸爸来自一个举足轻重的大家族,这样的婚姻根本不可能通过审批,但她嫁了而且远走异乡,她需要舍弃婚前的一切,包括家人,她走了还在国内,受其连累肯定要接受调查。”

        “来到S市,是因为明白墙倒众人推,如果留在祖籍地有太多仇人和眼红的人,必须换个地方东山再起,多年过去后办到了。”

        杜德文问道:“何出此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