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一早我没有看到我的助理,就是那位张晚林?”

        “哦,他啊。”

        保洁心中不知作何回答,是说他现在就在你严密的琴房呢,还是说找个其他借口?

        前者肯定得把自己关联,还是最好找一个自己脱身的借口。

        犹豫一番,保洁道:“我安排他去做事了,这不也正在找他嘛。

        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话到最后,已是抱怨。

        “爱音小姐,我看这个助理一点也不行。

        我叫他干活,从没有一件做好过。

        你看,现在人影都没了。”

        这样抱怨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在发现他做出有什么不妥时,和自己的关系大致上会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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