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灼灼目光都放在张晚林的身上,这首歌却是让他想起驰辟战场,在枪林弹雨中的场景。本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这一刻,竟然滚着泪水。

        几分钟时间,歌曲缓缓而落。

        众人就像刚从战场下来,心绪久久不平。

        张晚林重新戴上眼镜,书卷气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收起了外在的张狂桀骜。

        “我唱完了。”他说道。

        大堂静了一会儿,不约而同,所有人集体起身,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好!!实在太好了!我从未见过还能把歌唱出这种感觉的。”

        “这是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歌。”

        “天!现在才知道他是在清唱啊,清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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