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浴室门打开,白色的水汽向外面铺展而来,夹杂着一阵香味。
这种香味不像花一样的香,但比花还要好闻。
宁梦雪闻了几下:“你们的香水挺好闻的啊。”
礼仪小姐道:“这不是我们这里的香水。任何洗发露沐浴露也没有这样的气味。”她自己也感到奇怪。
张晚林拿着脏衣服踩着水汽走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戴着眼镜,练习生特制的衣服修饰出他身材的挺拔,托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他有什么改变了,但到底又是哪里改变了?
宁梦雪和礼仪小姐都十分诧异地看着。
这是之前进去的黑泥小子?
简直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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