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么？”
张晚林语调清冷，带着超脱俗世的气息。
他看起来年轻，但感觉就像活了几千年，几万年......
那个男人明显一愣，这些事情这几个兄弟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张晚林转过眸子，月光映在里面，一如柔和的利剑。
“我.......”他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终于气急败坏道：“你说我，那你呢。你不也和我一样？”
“杀了那么多人。”
“你甚至比我还可恶。”
“对啊。”张晚林轻轻一笑，“我们都是罪人啊。我还要杀很多，更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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