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山说道:“何止要去,而且要去那阴中极阴之地。”
张晚林不由想到一些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没多久,几人再次上路,从山上下到里面的深谷可谓路途险要,中间一段甚至根本没有路,只有悬崖,几人只能拉着藤曼下去,张晚林恐高,最后一个走,腿抖得不行,被张道山骂了几遍,才有了死的决心下来。
下面厚叶铺就,踩在上面脚就给陷进去。树木密集,树种奇多,厚厚的树叶如云层般挡住外面的阳光,只留下一星半点孤独地落下。张晚林跟在两人的身后,有一种走夜路的感觉,心中想着,要是打不过,这逃也没法逃,这山谷就像围了一圈墙一样,不免唉声叹气。他此生此世,何德何能可以受如此待遇。
这山谷中从上望下来小,但实际走起来却大得出奇,景色千篇一律。张晚林走在最后抱怨着:“这还要走多久啊,会不会是我们迷路了?”
张道山道:“又腰酸背痛?”
张晚林不满道:“师父,你这样说,就像我每次都腰酸背痛一样。这次不一样,我是腿痛。”
“那我们再走一段就休息,总之在晚上前必须找到他,要不然就麻烦了。”
又走了一段,突然周围刮起了大风,落叶满天。张晚林和蒋月都睁不开眼来,只看到在乱叶狂舞中,张道山衣衫猎猎,头发狂颤,他不停地掐算着,口中念念有词。
这些都是咒语,寻常人根本不会听明白。法力上通天地,下至阴阳。
风停之后,张晚林看到张道山落寞地盘坐在地上,头发散乱,便问:“师父,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道山叹道:“这阴风来得及时,我也不能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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