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朱家人死得太惨了,硬是连个根儿都没留下。”女人来了精神,“据说省里领导高度重视此事,还派了专案组下来。”
张晚林又问:“那你知道金水村在哪吗?”
女人看了他们几眼,才说:“从这一直走,第一条小路下去,沿着小路走就到了。”
“好,谢谢。”
吃着饭,张道山心不在焉,张晚林问:“师父,你咋了?”他似乎一直在为这件事发着愁,搞得张晚林也心神不宁了。
张道山说道:“哎,我一直在想那游戏第三关怎么打来着,现在也没个头绪。”
张晚林看来算是多想了,对后面张道山的话理也不理。
第二天大清早,露水还挂在草尖,两人就上路了。张晚林背着背篓,大大的背篼上面高高耸起一道山峰,他疲惫地跟在悠哉悠哉的张道山身后。
他对张道山抱怨道:“师父,这山高路远的,要不你也背点?”
张道山却眼一瞪,说道:“就一个背篼,我背了你还背什么?何况为师这是锻炼你,以后遇到鬼,你打不过还跑不过那岂不是丢了为师的脸?”
张晚林在后面嘀嘀咕咕:“打不过就已经丢脸了。”
昨晚下过一场小雨,雨势不大,却把道路打得泥泞,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蜿蜒的路下到山谷,又盘到山腰,十分险峻,张晚林走得胆颤心惊,生怕一脚下去,就给魂归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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