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道:“这才像话。”
说完,扭动油门,快速远去。
七点多的冬夜下着些许白毛小雪,汽车的光柱扫在幽暗的街道。
很冷。
上官月开车从来都开得没轻没重,即便大晚上也丝毫不带减速。
除了车祸的隐患外,还寒冷倍至。
张晚林头埋在围巾里,围巾随着雪花而飘荡。
他的牙齿上下打架个不停,格格作响。
“能慢点?”
他问。
“不能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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