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过,雪花便打着卷从张晚林面前飘过。
远远看去,天地间,这一座大山上,只有张晚林的孤单前行的身影。
没有人快到夜晚还会上山的。
张晚林是第一个,那位陌生的女子是第二个。
到半山腰的天台,张晚林取出吉他,刚好一眼看到了她。
她的黑发披散着,随风摇摆;正坐在护栏上,晃着腿。
在她下面便是几百米之深的地面。
一点不怕。
张晚林走过去,从侧面正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好像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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