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邹老先生留下的那把二胡,如果放到黑市,价格绝对不会低。

        不过看邹梵这么淡定,很显然他已经知道那把琴的下落,叫风羿过来可能也只是走个流程,做给外人看一下。那把琴很大可能不会流落到黑市。

        看着邹梵很快调整情绪,从那种遗憾与叹息中脱离,风羿相当佩服。

        “您心态真好。”风羿说道。

        邹梵淡然一笑,“创业20年,经历过大风大浪,人生嘛,不可能绝对圆满,有喜悦也有遗憾,想开点就行了。而且,拉琴可修身养性,心平德和。”

        风羿当初跟着老师学琴的时候也没达到这种心境,所以他还是很佩服这种以琴养性的人。

        像面前这位邹先生,这种就很有大佬的气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谈笑中摆平一切。

        当然,得忽略他的琴技。

        抛开琴技不谈,这位还是很有大佬气质的,陆跃还是小看了这位。

        “风羿,你见过的野外最大的蟒有多大?”邹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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