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势汹汹地在那等着,却不料瞧见姜玖琢和姜闻远一道进来了,只好压着火气,这么弯弯绕绕地点出了正题。
姜玖琢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听着许倾一字不提曹崔的错,只把被退婚的原因都归咎到她身上,她竟然也不觉得奇怪。
从小就这样,都习惯了。
倒是姜闻远脸一板,敛眉不语。
征战沙场的将军,统领偌大一个兵营,浑身上下自然而然地带着让人害怕的劲儿。
许倾平日再怎么和姜渊吵,但对着姜闻远,总还是敬畏的。
被这么摆了张脸,她一时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你再想想退婚到底是谁的问题?”一向直来直去的老将军难得话中有话,走之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看要治琢丫头的哑病,你这亲娘啊,和你女儿说话时多用用心才是第一步。”
不管这话许倾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起码这极具威慑性的几句之后,她憋了一晚上的话,硬生生地又给憋了回去。
最后只在看到姜玖琢手里的兔子灯时随口念了一句,怎么喜欢起这种东西了。
夜深人静时,姜玖琢擦去兔耳朵上沾旳灰,默默把它挂到了自己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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